更何况,誓言的当上过一次就够了,如今说的再好听,只怕到时也不及新人的几滴泪。

        心头的晦暗一扫而过,花若今转而笑道:“安意你去御膳房点一道翡翠酿圆子和一盅参汤,晚些去我看皇上。”

        安意笑着应了,应了之后又道:“奴婢听说最近暖心阁前送汤送水的都快排队了,皇上也不知还吃不吃得下。”

        花若今抚了抚鬓角:“不过是个心意。”

        ……

        精巧的宫灯在前面引路,花若今盯着被宫灯照亮的方寸之地缓步走着,一旁的安声小声道:“娘娘您小心脚下。”

        花若今点点头,思绪却回到了刚搬进东宫的时候。

        东宫一直是储君住的地方,虽然裴圻白自先帝登基时就封了太子,可是先帝以他年幼为由让他住在了中庭的承华殿中,等到裴圻白大了,时不时有御史上折说太子未入东宫,于国不利。请皇上下旨令太子入住东宫。

        只是这些折子都被先帝留中不发,有心人开始揣测先帝有另立太子的打算,加之岺王逐渐长成,朝中开始站位,暗流也愈加汹涌。

        等到大婚后,因无明旨,花若今只得陪着太子住在承华殿。自本朝开国以来,太子妃居于内宫可谓是前所未有。朝中御史等人以死相谏,称太子妃居于中庭于礼不合,有失国体。

        先帝这才同意了,等住进东宫时,东宫已闲置了十几年,楼宇森森,夜里回寝殿的时候,花若今总觉得有一股阴凉的气息让她后背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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