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嫔侍寝多时,理应提一提位份了。”
“只是侍寝而已。”他逼近她,似乎想从她的脸上发现丝毫言不由衷,口是心非:“侍寝后未能升位份的又不止她一人,你与她素无来往,为何要替她出这个头?”
花若今偏过脸,垂眸看向桌脚雕刻的纹路,嘟嘟喃喃道:“皇上你明明说了会答应我的。”
语气之间,好像他裴圻白是个说话不算话的骗子,裴圻白怒极反笑。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说完似是再也不想看见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住脚步道:“那就如你所愿。”
裴圻白怒气冲冲的走了,门帘上的珠子被他挥袖甩过,四下碰撞,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安声一脸莫名走进来,伸手稳了稳珠帘道:“娘娘,你惹皇上生气了?”
花若今面露惆怅,口中道:“谁知道呢,忽然就生气了,怕不是更年期到了。”
安声更迷糊了:“什么期?”
花若今回过神:“……特殊时期。”
……
距裴圻白发怒而走已经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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