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的岺王披着墨色大氅正对她拱手行礼。
“岺王,”花若今站直了,“岺王今日怎么有功夫逛御花园?”
岺王挥退了他身后的侍从,看向安月,安月看向花若今,花若今点了点头,安月也随之退了十几步。
“岺王有什么事快说吧,本宫也要回去了。”
岺王看了一眼红梅树,跪下道:“皇嫂,我代母后向你赔罪。”
花若今条件反射退后了一步。
岺王裴松瑜自幼受尽宠爱却很奇特的没有长成蛮横无理、骄纵狂妄的样子,他脾性好,谦和懂礼,知世故而不世故,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颗看淡名利的心。
如果不是他有一个醉心权利,又欲置她于死地的母亲,她一定会喜欢他的。
她想起太后寿宴之后的某一天,那段时间太后已经称病闭门不出,她因为心情好,常乘着画船在玉湖中游玩,那天她照常在湖中亭里作画,等到快午时,安月突然兴起说可以在湖上用午膳,她也觉得颇有趣,就允了。
等到她们去传膳,花若今闲着无事便四处走了走,路过假山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女声,如果不是她们说的话太惊人,花若今也不会情急之下就避到了假山里,被迫听了这个秘密。
“瑜哥哥,你为什么就不肯多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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