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圻白知道她此时来必是有事,见她半天不开口,冷哼一声道:“你是为瑜儿的事来的?”
花若今:“皇上不如再仔细考虑下,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裴圻白面色渐冷,“荒唐!他一个王爷,岂可娶牌位进门,早知道她这般短命,就不应该给瑜儿定了她。”说着像是发觉了自己口气有些重,轻缓了语气道:“瑜儿只是一时转不过弯,认了死理,等他想明白就好了,你也不必管他。”
花若今轻声道:“可是皇上,若是岺王不迎娶,徐家小姐就只能成为孤坟野鬼了。她又何其无辜?”
花若今还记得那个娇娇怯怯的少女,她说起京外的山河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微弱却孤美的光,她也记得她在得知被许给岺王后,娇羞的脸庞,她满怀期待等着嫁于良人,谁知却等来了不归路。
裴圻白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
花若今:“猜到了。”
能被选中驾车的马大都温顺听话,怎么可能会突然发疯,更不可能两匹同时发疯。除非是有人暗中动手,而能毫无顾忌动手的只有柳太后一人。
裴圻白也没想着瞒她,他沉默了一会道:“你容我再想想吧。”
花若今知道见好就收,她起身道:“那我就先回去了,陛下若是闷了,可以来我宫中看戏,我最近排了一出戏,瞧着还不错。”
裴圻白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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