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今暖了会手,看了一圈,问道:“安月呢,这段日子总是不见她人影,是怎么了?”

        安声抿嘴笑了,看了安意一眼,安意也是笑而不语。

        花若今沉了脸,“这是就瞒着我呢,还不快说。”

        安声嬉笑一声,道:“这丫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见天的往太医院跑。奴婢瞧着,她是看上了韩太医了。”

        “唔,韩太医瞧着倒不错,只是上次我问起他怎么不成家,他遮遮掩掩的有些古怪。”花若今怕安月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于是道:“就算是真有意,也得先看看,仔细打探清楚了。这话我不好说,你们私底下劝劝她。”

        安意和安声忙应了。

        正说着安月蹦了进来,手里拎了几副草药道:“娘娘,你看,韩太医这段时间都在钻研医术,今日研出了个方子,说于娘娘身子有益,娘娘先服用几副看看,等下次请平安脉的时候诊出有用,娘娘再继续吃。”

        花若今虽时常吃药,但那都是她请太医来瞧,然后让开的易孕的药,此时见韩太医突然配药心中暗道:该不会是我的身体才让他跟医术杠上了吧?

        她看着安月道:“你整日去太医院就是为了给我配药?”

        安月脸慢慢红了,她装作无意道:“奴婢也是无事,就去看看,正好韩太医在查古方,就留着帮了帮忙。”

        花若今和安声安意三人互看了一眼,都心照不宣的笑了,笑过之后,花若今道:“既如此,那就从明日开始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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