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很失败?”
花若今端着药碗低垂着睫毛突然道,黑褐色的药汁波纹颤颤,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愁雾。
“你们看,我活的束手束脚,连喝碗药都要小心谨慎。”
“好像从出嫁后就一直是这样,本以为他登基后……”
屋内安声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她们很少看到花若今这样低落的样子,安声知道是今日一连串的事让她心神受损,忙安慰道:“娘娘,人生在世本就不如意居多,更何况是在宫中,就算是太后娘娘,也&;不能凡事尽随心意啊。”
“是啊,娘娘,您今日肯定是累着了&;,喝了&;药早些睡吧。”安意也劝道。
安月以为是她说错了&;话,此时也不敢再开口了,等到她们二人劝慰了一番后,三人一起退了&;出去。
“娘娘今日?”走到离寝殿远一些的地方,安月问道。
安声叹了一口气:“还&;是子嗣的事,娘娘怕是伤了&;心。”
说起这个,她们也&;是没了&;办法,众多太医都瞧过,却都瞧不出个所以然来,药吃了&;一堆又一堆,却连个具体病症都没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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