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花若今生病以来,裴圻白就宿在了椒西宫。加上大部分新人都被禁了足,后宫里竟比以前更冷清了。
如此过了大半个月,花若今寻思也不好再装病下去了,这天趁着阳光好,便坐了软轿出来散心。安意觉得风大,一路上在软轿边嘀嘀咕咕的不赞成,花若今被唠叨的烦了,半躺在软轿上,只当自己是块石头,全然不理会。
等到了湖边亭台上,安意招了宫女们用帷幔绕着花若今围了一圈,花若今不耐烦道:“我是出来看景的,这样围着,我还怎么看?”
“娘娘,您还是忍着些吧,您身子才好,受不得这些风。”安意劝道。
花若今不好自己说是装病,只能无奈地盯着头顶枯枝上的几片残留的黄叶发呆,坐了一时,花若今也觉得没意思来,正要说回去,忽听见远处几个小宫女的惊呼声。
花若今看了一眼安声,“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安声点头出去了,过了好一会,帷幔掀开,安声回来了。
众人都看向她,安声走近花若今低声道:“娘娘,是一个小宫女落水了。”
花若今见她脸色发白,坐起身来,沉声问道:“死了?”
安声点点头,众人都低低惊呼了一声,花若今心一沉:“可知道是哪个宫里的?”
安声摇摇头:“看不出来,脸都泡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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