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是什么意思?臣妾愚钝,请皇上明示。”语气夺人,步步紧逼。
杜公公像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心里不住的念叨:早就让你见好就收,偏偏不听,这下好了又得回来哄。他偷瞄了一眼花若今风平浪静的脸,又补了一句:还不一定能哄得住。
裴圻白凝视着花若今的脸,面露苦笑:“从你给李氏请封,我就知道你已经不肯信我了,但我还心存侥幸想着你是不是在吃醋在说反话。”他叹了口气:“可是不是,你真的已经不在乎了。我好像在一步步将你推远……”
杜公公又偷偷抬头偷瞄了一眼,贵妃脸色依旧。
皇上的这番剖心好像只感动了他们几个。
花若今冷笑一声:“皇上佳宠三千,又何须在乎臣妾。”
裴圻白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你们出去吧。”
杜公公如蒙大赦,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安声和安意也忙不迭的紧随其后,顺手将门关上了。
殿内,花若今跟裴圻白大眼瞪小眼半刻。
裴沂白叹了口气:“其实李氏还是处子之身。”
花若今乍惊之下,立马垂眼看向了裴圻白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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