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曲艺之风盛行,有些家贫的女子就学些曲目在酒楼市集里弹唱,挣得些银资,因这些女子都已婚嫁且大都样貌普通,因此并无人在意为难。

        吕五喝多了酒,下楼在堂上动手动脚,那妇人见吕五穿着不凡,知道她招惹不起,只能无可奈何的躲闪。

        堂中其他人虽看不惯却也都害怕权势,不敢上前制止。除了那个外乡书生,书生一摔酒杯,上前大声呵斥,惹恼了吕五,吕五横行御京多年,哪怕跟人起了纷争,也无人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见书生是京外口音,就下了死手。

        书生被打死后,尸体被拉到了京兆府,这一查,京兆府尹是左右为难,书生是有功名在身的,无辜被人打死,若抓不到凶犯只怕会越闹越大。可去拿吕五,他没那个胆子,左右他这官是做到了头,师爷在一旁见了就献了个计策,命仵作说书生有暗疾,又暗示吕家推一个奴仆出来顶罪,只说是两人喝醉酒了互相斗殴。

        按道理来说,这一番动作之下,事情不究不举也就平息了。

        可惜吕五对京兆府尹的暗示是不屑一顾,更是放言人是打死的又怎么了,谁来敢抓他?而更糟糕的是,这个外乡书生竟是刚调进京的宜阳县县令陆绍的兄长。

        宜阳县县令陆绍直接一纸状纸将京兆府尹和吕五告上了大理寺。

        郭贵姬哭着拉着花若今的袖摆:“娘娘,娘娘您一定要救救嫔妾父亲啊,嫔妾父亲实在是不得已啊,那吕家权势遮天,嫔妾父亲又怎么敢招惹?”

        她拽着花若今不肯放手:“娘娘,求求您了,只要您救了嫔妾父亲,嫔妾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花若今示意安声将她扶起来,叹了口气:“暂不说这是官场上的事,后宫不好干预,只说这牵扯了皇后的母家,本宫就不好出手了。”

        郭贵姬泪又如雨崩,“扑通”一声跪下了:“嫔妾何尝不知道,就怕最后会推了嫔妾父亲出来顶罪,嫔妾知道这事让娘娘为难,可是嫔妾实在是不知道求谁了,皇上他连嫔妾的面都不肯见……”

        花若今似是为难的看着郭贵姬哭的泣不成声,郭贵姬哭了一时,像是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结果,绝望地缓缓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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