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么说?”

        安声走到她身后,替她揉着肩:“皇上已经同意了,着内司选派跟去服侍的人,不过岺王都给拒了,岺王说机会难得,要先去游玩一番,带着许多人不方便。”

        花若今眼中闪过一丝艳羡:“他是洒脱的很,咱们整个宫里的人都不如他活的明白。太后应该也得&;了消息了,倒是有一段清净日子过了。”

        “可不是娘娘。”安声的语气里带着雀跃:“等到岺王出京去了,太后自然就消停了,若是都如岺王一样明事理,这历朝历代皇权之争也就不存在了。”

        “明事理?”花若今苦笑着摇摇头:“哪有什么&;对与错,自古帝王都是能者居之,岺王不争不过是他更重视兄弟手足之情。”

        比起他,裴圻白才更像是太后的儿子。

        她轻叹一口气:“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安声有些不解地看了她一眼,躬身退了下去。

        殿门紧闭,花若今靠着半仰起头看着殿中横梁上的彩绘,良久突然道:“出来吧。”

        “娘娘。”

        殿中落下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道:“娘娘是怎么发现属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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