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惯大大咧咧,绑蝴蝶结这种手上的巧意她生来就没有。平常徐母都是一次打个结上结,牢得很。偏偏今天松了,路灯又暗,害得她在路灯底下捆了好久!

        她背着书包还领着陈盼之的药,跑得好不辛苦!她在暗自腹诽:这两个人!也不知道等等她!没看见她绑鞋带呢吗!

        徐瑗全然不知前面的两个人正在如何地心潮起伏,直愣愣跑到陈盼之一侧。再看她表姐居然埋着头,但藏不住眼眶发红。

        她直觉不好,有些着急:"姐,你怎么了?是脚疼吗?还是头疼?"

        "恩,疼。"疼呀,怎么不疼呢?明明浑身都疼,疼得她太难过了。

        陈盼之努力忍住越来越汹涌的泪意,压着嗓音答得艰涩,心里只祈祷徐瑗不再再问下去了。

        好在徐瑗不是不贴心,年幼的妹妹此时反而像个大姐姐,柔声地哄:"没事没事,我们马上回家。"

        宋景明还被陌生的心焦感困在原地,没有听懂徐瑗话里的意思,惹得徐瑗不满地催:"宋医生,快走呀!"

        他这才反应过来,又偏了偏头,诶,还是看不到她。

        算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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