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塌上的女孩子年纪不大,长相清丽,眼下隐隐泛着黑眼圈,穿着的棉T上还有只小飞象,只是脚上穿着一双老北京布鞋,实在是不搭。
宋景明心下了然,八成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痴情人,发烧、醉酒还无心生活,失恋的女生总是这样的,不过还有点理智,知道来医院,医院可比男人靠谱。
女孩兜里的手机作响,屏幕上闪烁着“徐女士”,这是陈盼之对母亲徐英华的爱称。
宋景明代为接起,对电话那头道:“您好,这里是协和医院,这位小姐现在在急诊,蛮烦您过来一趟,或者联系她的家属……”
“我是!我是!我就是她妈!我马上来!”徐英华女士从女儿急急出门开始就一直悬着一颗心,没能想到还真出了事!
她挂下电话立刻拉起老陈动身奔向电话里说的协和医院。
这个夜晚,也有无数对父母在为孩子心焦,学生的父母如此,老师的父母也是如此。
为人师者,也是人子。
既然已经联系上了家属,也交代过师弟关照,宋景明觉着已经没自己什么事了,于是挥了挥衣袖离开。
输了一晚上液,陈盼之在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依然头痛欲裂。
徐女士先回家为女儿煲粥,只余老陈守在医院,看着女儿蜡黄憔悴的脸,老陈心疼得不停叨叨:“这当老师有什么好!怎么把人累成这样!现在的孩子太不着调了!这都什么孩子!幸好今天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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