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英华听到陈盼之起床的动静,赶紧起身去寻她,还掩上了自己的房门。

        徐英华苍白着脸急走而进,一把拉住了刚洗漱完的陈盼之,声音疲惫:“别去上班了,带你爸去医院。”

        一个半小时后,陈盼之、陈逸和徐英华三人齐齐抵达协和。

        叫醒老陈前,徐英华已经和陈盼之细细形容了老陈昨夜的异样。

        车上陈盼之和徐英华的神情都有些凝重,不作多语。

        唯有被吵醒的陈逸嘟嘟囔囔的:“真是,我还累着呢!我还没睡够呢!明明啥事没有,好得很,莫名其妙!”

        要是从前,徐英华女士最烦老陈啰啰嗦嗦的絮叨,但现下她还没有完全从昨晚的情绪中缓过来,出奇耐心地忍受着耳边的聒噪。

        陈盼之不想气氛过度紧张,找了个借口开口宽慰:“没事儿,就是舅舅说给安排了个体检,之前忘了跟您说了。”但其实是徐英华一大早给徐文远挂去电话,请他帮忙临时加了个呼吸内科的号。徐文远是做医药器械生意的,且规模不小,每个医院都熟得很。

        最不该热闹的地方却总是最热闹,医院就是这样的存在。

        人人奔走,嘈杂难抑。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类似,都畏于生命。

        徐英华和陈逸坐在廊椅上等号,陈盼之却坐不住。她从小被陈父陈母照顾得很好,更何况她其实还有一个哥哥,叫陈恒之,小时侯家里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也总是哥哥包揽,轮不到陈盼之费力。但兄妹间相差5岁,陈恒之自从上大学后就留在了上海,算起来,已经有近十年不在家。于是陈家的日常就只有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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