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从交上卷子的那一刻起,就全如神兽出笼,浪遍A城,不在话下。

        这天清晨,陈盼之带着还没有批完的卷子来病房陪老陈挂水。老陈才切了扁桃体,唠不了,百无聊赖,只好睡觉。

        于是一室静谧中,唯有陈盼之红笔落纸的沙沙声。

        冬日初晨的阳光折射进屋,将正坐在窗边的陈盼之整个笼罩。陈盼之的发顶迎着朝阳也闪着熠熠的光。鬓角的碎发散在脸颊,但陈盼之无心抚拨,她弯着脖颈,眼神专注而沉静,批着卷子,时不时还要在备注本上记录着什么。

        宋景明就在这一室安好中推门而入。

        病房幽长,光影渐渡,宋景明一眼就看到了低头蜷坐在这室尽头最亮处的陈盼之。

        陈盼之因着动静抬头,连手头的笔都还没放下,眼神清澈中带着茫然。

        她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阳光下散发着一股怎样的乖巧和美好。

        四目相遇之时,时间好像在片刻间静止,只有宋景明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慢了一拍。

        多年之后,每当宋景明回忆起和陈盼之点点滴滴的画面,总会记得这天清晨,沐浴在圣洁的晨光中抬头与自己相视的陈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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