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的前一晚,陈盼之陪床。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忧心落谁家。

        她这一夜本来就没什么睡意,于是早早起身。

        清晨六点,病房里已经有护工开始走动。

        穿过安静的走廊,走向开水间,这本来已经是半个月以来的惯常动作。但是今天的长廊好像格外长,一步一步脚心落地,格外沉重,迈向未知的今天。

        不多会儿,徐英华也早早得来了,特地带了一条红绳来绑在老陈胳膊上,能戴一会儿是一会儿,只求逢凶化吉。

        老陈对此嗤之以鼻,张嘴就是吐槽:“迷信!”但还是乖乖地伸出了胳膊。

        招的徐英华气得敲他,赶紧拍了拍木头。这一闹,原本紧张的气氛竟缓解了不少。

        陈逸是第一台手术,很快就有工人下来接床。

        工人的手脚麻利。徐英华和陈盼之甚至搭不上手,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只是不知是故作轻松,还是真的天性乐观,老陈在移动床上,还忍不住唠:“闺女!没事!这都小场面!等着你爹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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