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孩子,身影瘦小,靠在幽幽的走廊尽头,浑身都写着孤独和脆弱,看得出来她已经累极了。

        宋景明想了想,最终还是不忍心,走上前去。

        这样的夜晚太冰凉,不适合女孩子一个人待着。

        陈盼之注意到有人走近,赶忙站直了身体,再一看却是宋医生,有些惊讶。

        宋景明首先开口:“今天的手术很顺利,我刚刚去看过,状态还不错。”

        陈盼之讶于医生的主动关怀,简直受宠若惊,语气愈发恭敬:“谢谢您!那……是良性的吗?”

        “嗯……病理报告还没出,但是快验已经排除了百分之六七十,看起来也问题不大。”其实作为医生不应该说这样承诺性的话语,但是宋景明还是决定出言宽慰,“别担心。”

        这一句安慰形同劫后余生,忍耐膨胀了一个月的心酸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透气的口子。

        陈盼之除了“谢谢”二字已经说不出别的字,再开口却已带哽咽之音。陈盼之低头看着脚尖,努力忍耐着情绪。

        二人间一时无言。长廊寂静无声。只有开水间的机器凉了又烧。

        指示灯不知道第几次变绿的时候,宋景明终于开口提醒:“水烧好了。嗯……我去寻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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