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神情不变，只是双手已经熟练地抽出包药用的黄油纸，一边依次摆开，一边随口确认：“老样子？”
宋景明的笑意愈发深：“这次要两份。一份给我姑妈，一份…给我朋友。”
老人没想到这次答案不同，手里动作一顿，抬头有些疑惑地看了宋景明一眼。
宋景明却只是笑。
老人一贯沉默，也不多问，只是默默地又抽出了一沓黄油纸。
取药、称重、打包袱，两份药茶很快就整理妥当。
老人拎着两大兜子递到宋景明手里，交代说：“意在护嗓，药性就弱些，主要是润肺益气。这份给你姑妈，照旧；这份给你朋友，减了分量的，年轻人，不必太补。”
宋景明自然明白老师的意思，接过后，郑重道谢：“多谢老师。下个月抱朴寺的春笋一出林，我就给您带过来。”
老人点了点头，就挥手赶人。
看着这位自己曾经的得意门生走远了，他才徐徐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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