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关怀,原本平凡普通的一天好像也多了一些温暖的色彩。

        八班的孩子们都看见今天小陈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笑眯眯的。

        但是陈盼之今天要讲的是《过秦论》,贾谊的托古讽时之作,这并不是可以用轻松的心态去学习的内容。她翻开课本之后,就换上了一副严肃认真的神情。

        孩子们都不太喜欢上文言文。

        加之考纲里要求掌握语法,陈盼之必须将每个古今异义、词类活用,baba……的都讲解清楚。孩子们还来不及领略贾谊政论的拳拳用心和源远历史的磅礴宏大就已经先被琐碎凌乱的课下注给吓跑了,更不要提令人闻风丧胆的“背诵并默写全文”。

        明天就要去春游,这群皮猴子的心思估计今天一整天都很难在课堂上。更何况在那些对文言文不感兴趣的孩子耳朵里,字字深奥又枯燥的古文听起来根本和念经没什么区别。

        陈盼之站在讲台上一眼就看见了底下那几个昏昏欲睡的小脑袋。

        其中辛少然最明目张胆,直接趴在桌上,也不知道拿本书挡一挡。

        坐在他前面的皓子,用一只手撑着头,虽然也困,但至少还相当倔强地握着笔,只是眼神不由自主地透着迷离,大脑袋一点一点地。

        陈盼之边讲边走下讲台,脚步轻轻。

        专注在课本里的孩子都不以为意,只有那些心里绷着一根警戒弦的瞌睡虫分外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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