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辛少然是跟在皓子身后走过来的,但是由于皓子太过于招摇夺目,陈盼之竟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辛少然也站在人群边。
这位辛大少干脆就没穿起校服外套,只松松地将它扎在自己精瘦的腰间,身体斜斜挎挎地站着,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吊儿郎当。但是这会儿这位大少竟然神色别别扭扭地,好像不想让人看清他的脸。
陈盼之觉得奇怪,暗暗观察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在某个一晃而过的角度中发现了原委。
原来这位酷哥也被皓子亲手画上了精心的迷彩符!怪不得一副心不甘情不愿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皓子磨人的功夫还是很有一套的。
陈盼之在心里哈哈大笑了好几声!但是当皓子举着油画刷向她走来的时候,她就笑不出来了。
幸好这时年段长及时出现,解救了陈盼之的脸。这出迷彩闹剧以年段长没收了皓子的油彩装备而被迫告终。
从七中去云顶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但好在和这些活泼泼的生命在一起,时间总不会过得太慢。
陈盼之先是三申五令不许从座位上站起来,不许打扰到司机师傅开车,其他的也就随他们去了,难得高兴。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抛起一包薯片就在大巴车里玩起了击鼓传花,薯片停在谁手里谁就高歌一首。
紧张又刺激的气氛弥漫在车厢里,这包圆鼓鼓的薯片在无数只手间翻转了百八十遍,这群孩子从“从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唱到了“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好不尽兴。
陈盼之听着也觉得高兴,心里还默默念叨着,唔,今年的班班有歌声看来是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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