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从早上起就完整地观摩了徐英华从买菜到炒盘的全过程,他早就认清了现实,并在刚刚出去买芝麻酱的时候悄悄垫巴了一个酱肘子:“你妈说你牙龈肿了几天了都不消,得使劲吃两天败火菜!你就吃吧闺女,反正明天还是这些,你妈都买好了。”

        徐英华女士在家里是说一不二的主,陈盼之一听老陈此言,就知道大事不妙,颤抖地叼了一筷子苦菊在嘴里,表情也和今天桌上菜色一样绿了。

        徐英华拍了下在边上幸灾乐祸的老陈:“你别吵!让她好好吃!胖啊,这真的很管用的,妈以前嘴角长燎泡,吃两天就下去了。”

        说着,语重心长的妈妈又舀了一勺只见苦瓜不见干贝的羹汤倒进陈盼之的汤碗里,继续交代,“那龟苓膏妈也买好了,就在冰箱里,你晚上饿了就拿一罐吃,别浇蜂蜜啊!吃纯的效果才好!”

        那龟苓膏还没进口,陈盼之仿佛就已经尝到了它的苦涩。

        她悲伤地想着,这两天她起码得瘦个五斤吧!!!

        而另一厢,宋景明今晚孑然一身,连吃素菜的心情都没有。

        世间的许多欢情暖意并不相通,多么可惜。

        他已经回到了位于华亭清苑的高层公寓,穿着浅卡其色的居家服。

        二百平的三居室,却空空荡荡的只住了他一个人。

        城西的宋宅太远,交通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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