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之埋着头上车,扣好安全带,隔着挡风玻璃看着车前。
然而等了半天,车都不见动。
她扭过头来疑惑地看向宋医生,却正好对上了宋景明谑笑的眼睛,好像已经盯着自己笑了许久,还坏心地专等自己转过头来发现。
宋景明虽一语未发,但自有心虚的人顶不住这样打趣的眼神,犹自娇恼得暗暗红了脸,再出声时已语带羞愤:“宋医生你笑什么!”
宋景明并不否认自己的行为,只笑意未敛地问:“害怕?”
“怕什么…”这回答声速快,却明显地底气不足。
宋景明并不把这样心虚的回音当真:“没事的。恐惧和疼痛在儿童的感受里会被放大,但是对大人来说其实没什么。”
身边的人并不那么容易被说服,宋景明只好再度放柔了声音,宽慰道:“如果拔牙,会打麻药的,就和蚊子咬人的程度差不多,没什么感觉。我拔过四颗,就没疼过。”末了,又补上了两个字:“真的。”
如此现身说法,再加上职业医生的天然滤镜,陈盼之终于在宋医生的说辞里松了点弦。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打麻药的嚯,那是没什么感觉吧……
见到自己的劝慰起了作用,宋景明才终于启动车子朝诊所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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