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高的差距,陈盼之扎起的丸子正好就在宋景明鼻子前,眼见着她手忙脚乱地就要把这个半丸子弄炸了,宋景明连忙出声:“我来吧。”
这三个字好像是三个颇有重量的小银球依次落在了钢琴的高音区,激起清清脆脆的三声响。
陈盼之不由自主地就听话停了手。
宋景明就站在自己身前,近在咫尺。他今天穿的不是天蓝色的衬衣,是浅浅的灰色,但一样衬他。
鼻尖还是那种好闻的味道,淡淡的木质香气。
他的手指就在自己的发间翻转。拆解间,有几根发丝被稍稍牵扯到,但是她丝毫不觉得痛,只觉得痒,痒到心里的那种。
感受着头顶细细嗦嗦的动作,陈盼之低着头有些恍惚。
宋景明其实也是第一次帮女孩子处理和头发有关的事,手法未免有些生疏,不过好在看清了发绳的纹路后,很快就摸清了方法。
一拉扯、一翻转,轻轻几下,发饰就从陈盼之的发顶脱出,而那颗小丸子丝毫未损。
可以他面前的人还埋着头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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