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之,到我这里来。

        不用缚龙索,不用幌金绳,有些人只要开口就足以摄人心魄,只要他想。

        而此刻的宋景明,正有此意。

        这对于趴在窗户上的陈盼之来说显然奏效。

        相隔甚远,宋景明还是清晰地看见她烧红了脸。那人磕磕绊绊地答了一声好后,就着急忙慌的地躲回了屋里。过一会儿,又想起了什么似了跑回来“唰”地将窗帘合拢。

        宋景明终于再也窥不见一点人影了。

        刚刚她箍着一个米老鼠蝴蝶结样式的束发带,还披散着头发,明显是才懒起的样子,上衣粉粉嫩嫩的,唔,好像是睡衣。

        不过,粉红的颜色,真的很衬她。

        宋景明想起家里被收起来的那双同色拖鞋,低低地笑了,恩,他果然没买错。

        相比于在楼下气定神闲的宋景明,楼上的陈盼之就像游戏里那只被打的地鼠,窜来窜去地,跳得毫无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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