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瑗平常大大咧咧,但说到底女孩子的心总有一块柔软又敏感的地方;也总有着不能为人侵犯的、宝贵的自尊心。
这样冰冰冷冷的话,她怎么遭得住?
怪不得现在一步也不愿意踏进八班了。
“我看见当时徐瑗眼睛都红了!”皓子还在继续补充细节。
陈盼之的视线找到那个依然坐在班级最后一排的林淮雨。
分明是才十六岁的少年,气质却冷得像凝蓄了千年寒气的冰山。
和往常一样,他永远是那款执笔写卷的姿势。
但是他的嘴唇好像抿得比平常都要紧,似在强抑住什么。
他手上的笔,握了许久,却迟迟不落下一个笔画。
最后一节晚自习的上课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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