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陈盼之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教室里清点过试卷过后,回集备组去领改卷期专属的寡淡快餐。
两个年级的试卷堆成了小山。
就算是每个老师专门负责批改一种题型,流水作业,这支红笔还是从中午一直到夜幕降临都没有盖上笔帽。
考试期没有晚自习,此刻只有各个集备组的教室里还亮着灯。
改了一天卷子,陈盼之手也僵,眼也花。可是工作还远没有结束,恐怕要忙到半夜。
她伸了伸腰,借着打热水的功夫到走廊里透气。
九点钟的校园,藏起了生气,安安静静地散发着与白日截然不同的清幽。
也许是明日要下雨,今晚的云层格外厚,黑沉沉的天空,不见月色也不见星光。
不过春雨大抵是好的,一场一场地下过去,万物蛰起而生,生而向荣,灿灿烂烂的夏天也就来了。
宋医生说他今天下午有手术,也不知道顺利不顺利,结束了没有?
陈盼之划开手机,发了消息出去,她并没有期待宋景明回应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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