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之读书的时候听遍了肖邦,从降E大调到升C小调,循环了一遍又一遍。

        但那些声声婉转的旋律,在今晚,竟都不若这短短的四个字入心。

        我来接你。

        我愿意在沉沉无边的夜色里任凭凉意侵身、孤寒遍体,只是为了接你,一心一意。

        他只是温柔地笑,全然不计夜凉与孤寂。

        时间太晚,马路太清冷,深夜里城市安静地让人害怕。

        说心里不发怵是假的,陈盼之也不敢步行回家。

        她早就计划好了,在校门口扫一辆自行车酒迅速蹬回家,反正不远,也就十几分钟的事。

        她本来可以很坚强的。

        可是宋景明来了,他就在校门口,站在自己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于是她好像突然有了软弱理由,连这十几分钟的倔强都不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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