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认识一个。
昏迷?送医?
他很想告诉自己这不一定是他认识的那个。
可是他的双脚已经先于他的犹疑在外科长廊上狂奔。
口罩不知何时被勾落,松松垮垮地垂在他的脸一侧。
他一手抓住急诊科室的门框来抵消奔跑急停后的前倾惯性。
关山很快看到了他,朝他走来,神情是少见的严肃。
“她在那儿。”关山言语冷静。
可是宋景明的心脏却因有忧惧作泵,而狂跳不止。
他见过病房里无数的血色和冰冷,此刻却不敢去轻轻地掀一掀那层薄薄的蓝色隔帘。
他只盯着关山的脸,急切地想要先在他脸上找到一点可以让他安心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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