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阳光本可以很好,可是有人偏偏就是要把明媚的时点过成极夜。

        闺房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漏不进一点天光。

        陈盼之还在睡着。

        这几日,她总是在睡。

        好像要把之前缺的觉一口气全补回来似的。只守着自己黑暗又温暖的被窝,未尝就不可过它个地老天荒。

        只有每天被陈父陈母扶着出来吃晚饭的时候,看到夜幕西陲、人影暮归,她才会悠悠地想,原来一天又过去了呀。

        房门被打开,带着饭香的空气会寻人,直钻到陈盼之的鼻子里,召集了一半的神智。

        徐英华脚步轻轻,走到床边,微微掀开被子的一小觉,露出女儿睡得红扑扑的脸。她并不出声,只是将自己暖暖的手贴在女儿柔软的脸上,指腹在太阳穴处轻轻地揉,就像从前很多次来叫醒懒起的小盼之那样。

        这一刻,好像女儿还小,她还没老。

        她如何能不记得前天夜里的惊心。

        陈盼之早上出门时还跟她撒娇说晚上想吃甜蒜汁浇的炸排骨,她笑着骂她贪嘴,但还是早早地去菜场割了最好的一条肋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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