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之的鼻子酸得又是一阵难言,心里好像被打开了一个口子,连日来的委屈原来并不会随着沉睡而消失,它们只是在等待这样一个时刻,喷薄而出。

        这一次,她的坦诚比犹豫跑得快:“疼啊。”

        因为徐英华女士在担心她,老陈也在担心她,她就只能笑眯眯地说“还好”。

        可是疼的啊,怎么会不疼呢?

        腿也疼,头也疼,夜里一个人起来去洗手间的时候尤其疼,睡着的时候不小心侧身碰到脑袋上的破皮也疼,洗澡的时候那好几处淤青被热水冲到火辣辣地疼……

        好几次梦见自己还在那几节楼梯上翻滚,不停地往下滚,怎么刹不住。

        疼的呀,真的很疼呀。

        那软软的女音,闷糯又微弱,带着浓浓的鼻音,听得让宋景明揪心。

        可是他该怎么做?他像第一次听闻她的哭腔时一样无措。

        在他近三十年的人生经验里,他从没有过哄女孩子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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