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生行为守则》《教育法》《A城市七中学生处分条例》……无数份材料在她的案头累成了摞。
她不甘心就这么结束!
她绝不让她学生的人生就这么结束!
这天晚上陈盼之阅尽了学生管理条例,查遍了A城公开的相关案例。当第一缕晨光点亮黎明的时候,她知道,她是对的。
辛少然在校内斗殴一事上确有违规,但事出有因,更错不至退学,顶多和另一个学生一样办个严重警告。至于卖烧烤一事,学校其实可处理可不处理。因为一则辛少然已满十六岁,不算童工;二则,他是在课余时间经营,从来没有因为这个原因缺堂逃学过。违规不违规,城管也都已经处理过了,并没有严重到来知会学校。除非,有人特意去查。
陈盼之为着这个结论兴奋得不敢睡。她守着时钟,好不容易等到上班时间才给年段长拨通了电话。昨天年段长也在,但没有怎么说话,至少没有站在教导主任的立场说话,也许年段长这里还有希望!
电话接通,年段长沉稳中带着苍老的声音响起。
陈盼之终于切切地得以将自己整理了一整个晚上的思路和成果讲了个痛快。
对方却久久没有回音,沉默了好久,年段长历经了岁月沉浮的声音才幽幽地传来:\"陈老师,是辛少然得罪了人。\"
陈盼之的桌上还摆着一晚上整理出来的批红笔记,可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好像让这一切成了笑话。
\"得罪了谁?\"她呆了好久才找到这一点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