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暴戾,陈盼之被吓得颤了一颤。

        宋景明一把将陈盼之藏到自己背后,然后才对着那人故作镇定地强拾风度:“抱歉。”

        言罢,就挡着陈盼之往回走。

        徒留那男子在树丛里喋喋不休地骂骂咧咧。

        与其说“走”,不如说是落荒而逃更贴切,两人的脚步比来时都要急切许多,连同心跳也是。

        回到车旁的时候,彼此间的呼吸依旧急促又凌乱。

        作乱的心跳怎么也找不到原来的频率。

        两人的手还牵着,但都觉出了彼此掌心过高的温度。

        方才那两人紧贴的身影,纠缠的躯体牢牢地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原来,男女两人竟然可以这样……又那样。

        从前上学的时候,医学院也是出了名的僧多粥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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