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师见小陈老师不信,起了兴头凑近她攀谈起来:“怎么说不准!就刚刚送走的材料,校长办公室起草的,说是要上县里去招生呢。”

        “上县里招生?我们学校从前不招的吧。”陈盼之纳闷起来,因为七中的生源一直都是A城市里的学生。

        “说得好听叫招生,说得明白一点就叫抢人。县里上来的学生学习好,又能吃苦。如果再挖不到好苗子,哪儿还能指望放卫星?”

        丁老师从大学毕业起就在七中卖命,见证过七中的辉煌,对如今的落寞更感唏嘘。

        “县里的学生来市里上学,住哪儿啊?”

        丁老师又作神秘状:“瞧见南操场后面那块在修的楼没有?那是从前的教师公寓,有些年头了,老教工搬的搬,没的没,空了好久了。刚开始翻新,就是作学生宿舍用的。”

        陈盼之终于抓到了切入话题的口子,装作无知的样子:“我们学校还有钱修楼?”要知道将整栋楼改成学生宿舍,再加上配置床铺桌椅空调这些硬件,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可是丁老师却不肯再多说了:“学校想找钱,总是能找出来的。”

        话虽止于此,但陈盼之心里却已经大抵有了数。

        公立学校就是清水衙门,几乎没有盈利进账的,一切仰靠教育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