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脑袋过肩的半长发被烦躁的主人盘起了又散开,散开了又盘起,凭白被扯断了好几根碎发。

        坐在她对面的宋景明实在是看不下去陈盼之再这么折腾自己的头发,合了论文,起身走到她身后。

        陈盼之刚刚抬起手来,想把才被自己抓散的头发再团起来,手腕就被宋景明从身后轻轻握住,带着沁人的温度。

        她回身转头去,满眼疑惑,却只看到宋医生温温柔柔的笑。

        那只手从她的手腕移上了她的脑袋,轻轻柔柔地摆正,并示意她不要动。

        陈盼之乖乖地坐着,一动不动,手里写满批红的材料已经被不自觉地放下的,双眸虽忽闪忽闪地注视前方,然而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脑后。

        宋景明双手修长,在常年消毒防护的作用下更显白皙,男生女手,不过如此。

        陈盼之的头发没有染过,是自带栗色的那种黑,细细软软的青丝被握在宋景明的手心里。

        真真正正的绕指柔。

        宋景明从陈盼之的左右耳侧入手,拢起了半头的长发,梳理成束。不知道他从哪儿又摸出了一直细长的签字笔,握着那束发丝在笔杆上绕了又绕,那团头发竟当真就如此听话地借着笔杆在陈盼之的发顶团成了一个小髻子。

        “好了。”宋景明一边说一边还不忘将陈盼之鬓角额前的碎发挑出来打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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