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唤住。

        “陈老师工作做得还真是好,让辛同学回来考试费了不少功夫吧。”教导主任在刚才校长坐的位置坐下,语气森森,让陈盼之背后发凉。

        手心出了汗,陈盼之放在身侧的拳头攥了又攥。

        辛少然本来就不该被退学,你们一个个在办公室里品茶论道,哪个看到他在牛子坝上讨生活的光景了?他才十六!

        陈盼之觉得她浑身的毛孔都竖起来了,挺直了脊梁往前走了一步,她的不满和愤怒已经积蓄很久了。

        可是还没等到她爆发,再旁一直沉默着的年段长站到了她和教导主任中间,先行开口:“陈老师这段时间确实辛苦,但也是以大局为重。”最后四个字不知道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年段长是学校里的老人,他的面子教导主任还是要看的。

        “是了,大局为重。陈老师可得千万保住这个大局。”杯盏落在功夫台上,铿锵一声,余音里都听得清警告。

        “陈老师,你不是还有课吗?先回去上课吧。”

        年段长把人从那间令她窒息的屋子里带了出来。

        楼外一阵风起,吹得陈盼之迎着风直想落泪,眼眶也酸,鼻子也酸,心里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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