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外的夜色越喝越浓。
但是酒吧大都没有窗户,陈盼之对时间一无所知,只知道那个抱着吉他唱歌的男人已经离开,也许是把他那三旬的理想也唱累了。
换了一个声音暗哑,长发披到椅子上的女子抱着话筒似哭似诉,听得陈盼之心里也揪得慌,手里的“糖水”又空了一杯。
小哥问说:“女士,还喝吗?”
还喝吗?
陈盼之迷瞪了一下,想了想,问:“我喝了多少钱了?”
“您已经累计消费一千元。”
才一千?!那不够啊,这还有三百多呢!
“喝!要贵的!别上刚才那些了,没味儿!”这语气比刚来时还要牛气。
小哥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尽责地给这位客人递上了下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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