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万幸!
还是她自己昨天那条裙子,BRA也好好地穿着,只是小外套叠好放在了床头。
陈盼之瞥了一眼。
然后又回去瞥了一眼。
等等,床头还有一本书?医学的?
她到底在哪儿?
陈盼之连忙起来穿好外套,有些忐忑地去开房门。
屋里昏暗,因为遮光帘都拉了起来,只有她房门口的贴地灯在散发着幽微的光。
陈盼之摸着墙,沿着灯一步一步轻轻地往外走,室内的一应陈设入了她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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