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英华搂过小女儿哄,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狗都嫌的儿子:“是一对儿!怎么不是!你哥叫‘棍儿’!”

        陈恒之:???咳,妈,这小名可不吉利。

        (谁知一语成谶,沪上码农陈恒之当真高龄“光棍”若许年。直到某月黑风高夜、灯红酒绿时,情乱失身,心攥人手,远赴凉山,千里追爱,挖矿爬井,刻舟骋洋,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得以终结“棍龄”。)

        陈盼之抗争无果,不得不接受,但仅限于家里人在家里叫叫。

        开玩笑,在外面叫的话,她不要面子的吗???

        哪个女孩儿愿意被叫胖儿?哪个女孩儿愿意自己男朋友一口一个“胖胖”地叫自己?

        “呀!你不准叫!”陈盼之跳脚,少见地抛了优雅与矜持,但看在宋景明眼里却是另一种活色生香。

        “好好好。”宋景明装作屈服的样子。

        只是待陈盼之转回身后,又状似无意地在她身后说了一句:“胖胖,还有一个碗没洗。”

        “呀!”陈盼之气急败坏地又来捂他的嘴,也不管自己手里是不是还沾着泡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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