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分钟,从那人被发现到那人匆匆离去,不过这点时间。
然而因忧生惧,因念生恐。
这点时间也足够宋景明生出多端揣测和种种后怕。
他怕那人回头,因此没有立刻走。他警惕着四周,蛰伏伺动。
一分钟,两分钟……直到半个小时都过去。
四周犹寂,唯有树影风动、夜色愈浓。
大抵无事了,他略放下半颗心。
手机适时响起,想必是陈盼之终于在父母眼皮子底下找到了漫谈的时机。
“刚刚怎么了吗?”女声温柔,安抚神经。
宋景明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不添她的烦心,但愿是虚惊一场。
于是只说:“没什么,现在天热,飞蚊驱光,晚上拉上帘子好些,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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