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留意到你多晚在此。恕我唐突,先生,这里并不是一个买醉的好地方。”宋景明也停下了脚步,对着那人的背影,言语含沙。
“哦?”萧意听明白了宋景明的意思,但他觉得可笑,“那么,我打扰到谁了吗?”
从始至终,我一个人买醉一个人沉睡。
我有那么多刻骨的痛苦,安静得像极地冰封的空气,连一点风都不敢起。
生怕夹带了任何寒意的风吹过,打扰了你们的夏天。
对,我是多晚来到这里,那又怎么了?我只是望一望那个窗户让自己好过一点而已,这也不行吗?
宋景明知道自己没有证据去论证他的恶意,更没有理由去强硬地赶人。因为正像他说的,他并还有打扰到任何人。不,应该说是还没来得及打扰到任何人。
这人灼灼的目光,夜夜锁定的,分明就是陈盼之的窗台。
宋景明站在原地,虽不言语,但仍保持着威慑的姿态。
彼此间的气氛肃杀,两人都敏感地察觉到敌意,沉默地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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