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最近都蛮好的吧?”
这是今天最高频出现的开场白。
陈盼之已经答得从善如流:“都挺好的,正放暑假呢,清闲些。毛总,生意兴隆!”
大毛抬了抬酒杯以表谢意,但没有接陈盼之的话,转而状似玩笑地说:“今天要尽兴,陈老师多吃点菜,可别急着撤啊!”
“一定尽兴的!”
接着“哐当”碰杯,大毛转身离开,搭住另一位男同学的肩膀把酒言欢。
陈盼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方才和她说话的那个大毛好像和从前很有些不一样了。怎么说呢?就是,有几分客套,就有几分疏离。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有点变化也是难免的。
大毛刚走,陈盼之就被一位孩子刚满周岁的女同学挽住了胳膊讨教教育问题。
然而那头的大毛虽然看似在与众人谈笑风生,却始终用余光留意着陈盼之的动态。几年商场斡旋,他早已熟练于那种不达眼底的笑意。耳边还满是老同学热火朝天的劝酒声,但扫向陈盼之的眼风总是冷漠,甚至带了几分不忿。
方才敬酒,陈盼之说她过得挺好。当时有一声冷笑,只有大毛自己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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