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红的血瞬间溅上墙面,成了整屋灰败里唯一的彩色。这血不知是这拳头打出来的,还是早已在萧意喉间蠢蠢欲动。
萧意终于有了点意识,他安静地看着鲜红的血在空气里又慢慢被氧化成了暗色。
那低低的反问里满是绝望:“清醒有什么用?”
他把人扔回墙角,连同刚带来的粥食也扔进他怀里,然后摔门而去。
没有用是吗?那陈盼之呢?我把陈盼之带到你面前来有没有用?
于是,就有了这场同学会。
萧意还没有来,她怎么能走?
酒菜将尽,原以为聚会就这样进入了尾声。有男同学的起身说要撤,但被大毛一把拉住:“怎么就要走?老婆没准假啊?还是不给我面子?”
男同学就算在家是耙耳朵,在外也经不起激:“老子用得着准假?!接着喝!不醉不归!”
如今,到底是不会有谁轻易不给毛总面子的。
残羹尽撤,桌椅重排,宴席换了乐场。这屋子本来就是个自带小舞台的大包间。灯光一换,俨然就是个KTV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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