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千恩万谢神情激动的一家三口,柳知汐第一时间占据一个有利的吃瓜位置,眼睛炯炯放光地盯着他燕哥看。
柳观月也是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倒是燕行,低头看看被硬塞到怀里的信封,厚度可观。
他把信封直接递到柳观月面前。
柳观月瞅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后伸手接了:“我待会儿去给你存到你卡上。”
还是忍不住,又说:“这么大的事你都没跟我们透点风,要是万一你昨天出事……”
燕行果断且肯定地打断:“没有万一。”柳观月张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瞪他。
柳知汐乐呵呵傻笑:“燕哥,你也太牛了!哇靠,两个歹徒耶,快,燕哥,快跟我们说说当时你是如何当场制服那两个歹徒的!是不是这样,这样,然后再这样?!”
柳知汐跟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站起身又是摆手又是踢腿的,神似一只乱蹦的青蛙。
要让燕行来描述当时的情况,那可就为难人了。所以柳知汐在被赶去上课前,只听到了一个干巴巴十分无趣的“当事人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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