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月忍不住幸灾乐祸地仰天嘎嘎怪笑,还用脚去踹他:“那你还磨蹭什么,快去写!”
暑假已经过半,柳知汐最近也乖觉,都在家好好写作业。
逗乐了老姐,柳知汐眼珠子一转,翻身跳起来,一个猛虎扑地,扑过去抱住老姐脚丫子:“姐,我同学让我过去玩几天,今天我作业就差不多能写完,帅气可爱的老弟申请几天假期里的假期!”
柳观月没太当回事,按照她的说法,占什么位做什么事。身为学生,老弟把自己该做的做好,其他要干点什么,但凡不是法律上白纸黑字写出来的事,都不是大事。
柳知汐笑嘻嘻给她捶肩捏背,好一通谄媚,眼睛往她账本上瞅,“姐,咱们还欠多少钱?”
柳观月习惯性抬手往账本上掩了一下,抬眸对上少年亮晶晶的眸子,迟疑片刻,还是挪开了手,“呐,陈伯伯那里还有三十几万,张三叔那里十几万,余下的零零总总,差不多还有七十多万。”
当年柳观月的父亲跳楼自尽,公司债务自有法律条文方面的处理方式。
柳家姐弟一个刚十八,一个才六岁,放弃遗产继承权后债务便沾不到他们身上。
至于这些债务,都是公司出事时柳观月父亲靠人情私底下借来周转的。
原本债主们多数都觉得这笔账要不回来了,没想到刚结束高考的柳观月带着年幼的弟弟,一家家找上门,亲笔改签了借据,主动认领了债务。
乍然一看,这是小姑娘太傻太单纯了,对柳家当时处境稍有了解的有心人回头一琢磨,却感慨这小姑娘聪明又有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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