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对质问,难得表现出犹豫神态的某人,柳观月渐渐目露狐疑:“是不是有需要用钱的地方?要拿卡?直说啊,本来我就一直说要你自己收起来的。”
说完,就低头去翻包,准备把卡给他。
燕行:???
这是什么脑回路?为什么忽然说到银/行/卡上去了?
柳观月翻包的手被按住,燕行收敛了神思,在她抬眸看过来时别开了视线,侧身匆匆从她旁边的台阶位置抢先下楼:“没什么,我先下去骑车。”
他总不能直接问:你弟弟昨晚问你的那个问题,你到底是怎么回答的?
那对方是不是就该问:我们在家里说话,你怎么知道的?
然后呢?
他又该怎么解释?自己耳朵灵敏?灵敏到能穿透楼板?
且说接受了这个解释,那对方又是否可以合理怀疑,平时人家在家里的一应交流甚至洗澡睡觉的响动,都被他偷听到了?
率先走出单元门的燕行看着难得放晴的天,缓缓吐出一口气,第一次体会到普通人生活里让他觉得无处下手解决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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