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再对方抬脚踹来时,已经瞄准时机的柳知汐顺着力气咬牙奋力一冲。维凯没准备,可比起身后两个穷凶极恶的匪徒,他当然下意识就顺着同学的力道一起往前扑来一段。
毛痣□□本没把两个学生崽放在眼里,加上说到气愤处,手上拉绳子的力道一时没注意,身上的重心都顺着踹出的那一脚移了出去。
两个少年一扑之下,只见眼前一花,毛痣男手上一松,眨眼功夫那两个臭小子竟是已经顺着一个陡坡扑簌簌滚了出去。
“草你马!”
“敢跑!”
“弄死他们俩崽子!”
滚下去的过程很不好受,树木撞击剐蹭且不说,更糟糕的是两人之间的绳子很快就挂在了一棵手腕粗的树根上。
柳知汐梗着脖子抬头,看见他们俩根本没有按照自己想象的那样直接滚下去,只滚到几米远。听着两个大汉骂骂咧咧滑下来的声音,柳知汐侧头吐出一口血沫子,绝望弥漫,眼眸里也失了光亮,愣愣看着脸颊边扎得人生疼的杂草。
地面洒落着被树冠分割得斑驳破碎的阳光,看样子,应该快中午了。也不知道老姐现在在干什么,他死了,燕哥会不会安慰老姐?
空中,一片绿叶飘飘然坠落,叶柄处还是鲜嫩的翠绿,带着一丝刚折断的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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