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汐回神,茫然了会儿才一?脸恍然:自己这是真被救出来了。

        扭头看着?少有如此温和的老姐,柳知汐扁了扁嘴,可?怜巴巴:“姐我错了。”

        柳知汐佯怒:“知道就好!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骗我去同学?家玩!”说着?说着?,情绪就又上来了,眼眶一?热,忙别开脸擦眼睛。

        柳知汐看得心酸,伸出唯一?完好的手去帮她擦眼泪,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轻声问:“姐,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一?心想赚大钱,其实根本没那本事。”

        心高气傲的,还总想着?自己要一?夜暴富,然后如何如何的。

        其实全是空想。

        他不?想当个没用的拖油瓶,拖得老姐成了老剩女,可?实际上他就是个无?用的累赘。

        若是按照正?常人?的轨迹,他至少还要两年才能独立。

        两年后,老姐就三十了。

        无?用的焦虑始终纠缠着?他,让他越来越焦躁不?安,越来越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

        本以为是一?次改变他们现状的机遇,却是一?场险些丧命的灾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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