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承认自己心里酸溜溜的,有被某粮噎到的郁闷。
二傻子柳观月表示冤枉。这一切其实?只?是源于一个玩笑。就在燕行遭遇赵远茹的那天,柳观月在后座上发现了两根栗色长发,明显属于其他女人的。
那时候她忽然想到那些老婆抓老公行踪的桥段,就捻着头发笑着对燕行演了一段“妻子质问丈夫”的段子,纯属玩乐,并?没有真?放在心上。
谁知燕行真?就认真?执行上了。
平时也就罢了,毕竟除了柳观月,他那破电动车也没机会载其他女孩子,这次赵远茹提出要一起?去找饭店,眼神往电动车后座上一扫,燕行的执行雷达就响起?来,不等她提出,他就率先拒绝了。
总之赵远茹心里憋着一口气,她还从没遭遇过这种?待遇。
饿着肚子,跟一个长得英俊但?特别楞的男人,坐在偏僻的小湖泊边的石凳上,还是贼热的大中午,在这样的情况下聊天。
真?是够那什么了!
更气的是,她小心仔细地用纸擦干净了石凳,刚坐下还没酝酿好?情绪,对面自顾自坐下的男人就问了:“到底有什么事,我还要去送餐。”送完了还要吃饭。
赵远茹怀疑自己的忍耐功夫不到家,否则怎么每次遇到这个人都?又气又闷,充满了挫败感呢?
“送什么餐,你明明有一身非同寻常的本?事,结果每日里就这么糟蹋自己,你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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