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老板声线未变,头也不抬,难辨喜怒:“高中生,小也不小,大也不大,但吃酒买账这样道理总归要懂的,陈老师,您说是不是?”

        原来辛少然和皓子两人也是第一次来酒吧。

        十五六岁的少年总不缺少好奇和小叛逆。酒吧这东西,听过没去过,心里总是痒痒地,于是一合计,楞头楞脑地来了。

        难得来一回,不喝酒怎么行!

        最要命的是还装作大人的样子,不看价格地点了和隔壁客人一样的两杯不知道什么酒,却没想到这家酒吧的价格比他俩打听到的市场价格高了三倍不止,还得另加好些服务费。

        准备买单走人的时候两人傻眼,钱不够,就被扣下了。

        陈盼之晓得原委后,辛少然更觉得脸上挂不住,将头扭得更厉害了。

        陈盼之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没钱买单这种事,诶,实在丢人,但也不再多看那俩混小子,毕竟他们的自尊心此刻只怕已经在地上了。

        “是,这事是我学生不对,消费买单这是自然。但他们俩我也了解,没坏心,要说他们故意赖账这绝不可能。”说着,陈盼之从兜里掏出钱包,“您看他们俩消费了多少,我给付了行吗?”

        鲍老板不言语,他身边的副手却开口了,是电话里那个声音:“账是要付的。只是我们先生一刻千金,这笔账又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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