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亭晃了一下,没撞出去,被谢枕书捞住了。但他被这一下晃醒了,猫耳倏地竖起来,眼睛亮得出奇。
大半夜的,路这么宽敞,对方偏往这里撞,隐士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对劲。他当机立断,手动倒车,想要掉头。
“嗡——”
新式机车特有的轰鸣声响起,在交叉路口奏出二重奏。两个机车手都身穿紧身皮衣,戴着头盔,从倒车镜里看不出身份。他们冲过安全界线,在即将撞到街边路灯时甩尾,停了下来,朝车的方向比了个手势。
谢枕书随即说:“抱头!”
隐士猛地俯身,就在这个瞬间,挡风玻璃轰然爆开!
强大的冲力把碎玻璃碴尽数刮向车内,隐士只觉得脖颈处火辣辣的,全掉的是玻璃碴子,他埋头喊:“操操操!有枪!”
谢枕书说:“过来了。”
机车手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准车门疯狂开枪。
那“嘭嘭嘭”声全撞在了隐士的心口上,吓得他腿脚发软,仓皇间问:“怎么办?!”
谢枕书伸手,从座位后面拿出武装箱。他组枪速度很快,甚至没有忘记装消|音|器,表情冷静,道:“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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