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随手拿了下来,平缓地放在他怀中。
“谢谢。”温郁下意识说。
闻玙看着他,插着兜转身走了出去。
温郁脸颊发烫,像是被直白地羞辱了。
他不知道拿琴盒这个动作能有什么贬低的含义。
可能这几分冷淡和玩味才是羞辱本身。
他脑子发热,快步追上他。
“也是巧了。”温郁说道,他莫名有了胜负欲,存心证明十年后的自己很洒脱,洒脱得不得了。
“我前不久定下来,回母校教音乐,算是个闲差。”
他如同表演话剧般低头笑一声,像是什么都释怀放下了。
“毕业这么久,你肯定很久没回过一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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